前两天松绿过来送密信时,他便与他见了一面,虽然有易容,却也看出他消瘦不少。
听他问起,松绿唉声叹气,只说是自己惹了主上不快,最近几日有些吃不下饭而已。
当时的沈献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如今回想起来,松绿的表情着实有些古怪。
想到这里,他心念电转:“蒙主上垂顾,属下分内之事,不敢言辛苦。”
谢夷“嗯”了一声,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沈献松了口气,连忙转移话题:“主上可还记得那岑氏兄弟?”
林知霁原本窝成一团在快乐地数积分,听他提起岑君策和岑雪舟,立刻竖起耳朵认真听起来。
谢夷指尖顿了顿,声音淡了几分:“你想说什么?”
沈献以为谢夷是不满自己手伸太长,急忙解释:“主上容禀,属下只是恰好在齐王府看到了有关他们兄弟俩的文书,所以才与您提一句。”
先前青黎传信给他,说主上命他将这两兄弟作为把柄透给太子,没想到太子闹了个遇刺案出来,这件事自然也就用不上了。
前些日子,沈献在齐王府整理档案时,恰好看到了他们俩的文书。
齐王想要纳岑雪舟进府,他手下那些人为了讨好他,早已将这两兄弟的情况查得一清二楚,文书都有厚厚一叠。
沈献便好奇地看了几眼,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:“主上,那岑君策才华横溢,有状元之才,且身份简单,若是往后入了朝堂……”
说到这里,沈献不禁苦笑了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