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可算是一步登天了。
这消息瞬间就传到了谢家其他人耳中。
只是将军府刚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,谁也不敢这时候做什么,免得撞到谢平岳跟前,没有好果子吃。
因而,谢夷这阵子过得还算清静。
一早便坐在书房,研究从吴侍郎家拿出的那本账册。
那位吴侍郎生前左右逢迎,游走于太子与齐王之间,结果命丢了,账册也给他人做了嫁衣。
林知霁瞄了一眼,密密麻麻都是字,看得他眼晕。
但他又没有别的选择,于是只能看谢夷的手。
谢夷的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,掌心布满了茧子,右手手背上还有一道横亘整个手背的疤痕,压着浮凸的青筋。
明明是一双分筋错骨的手,可握笔时,亦有种说不出的风流写意。
林知霁看着看着便有些走神。
也就并没有注意到,那只握笔的手不知何时停了下来,纸上晕开了一滴墨。
这时,房门被敲响。
林知霁骤然回神。
而谢夷便也放了笔,随手将那张晕了墨的纸揉成团:“进来。”
一名长相平凡的丫鬟端着清茶和点心走了进来。
她叫做青黎,正是先前向谢夷汇报蒋氏阴谋的那个丫鬟。
谢管家办事雷厉风行,第二天就给清平院配好了下人。
四名丫鬟,两个小厮,还有一个负责洒扫的婆子。
除了青黎,还有一名叫做松绿的小厮,也是谢夷的下属。
林知霁在心里吐槽,安排得如此恰到好处,很难说这将军府里是不是还有别的卧底。
而这两人不止杀人放火是一把好手,干起内务来也是满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