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宛彤看向了宋承珀,冷声说道:“昨天在户部尚书府的婚宴上,宋承珀派人在我的酒里下了药,又让人把我引出去,然后把我抓到了郊外的城隍庙,并让承锦一个人来救我。”
“承锦果然只身犯险,为了救我,和十几名杀手打了起来。后来我们好不容易逃了出来,宋承珀却对我们围追堵截,还在剑上涂了毒,刺伤承锦。”
“雪竹带着人救了我们,可承锦失血过多,还中了毒……”
威武侯和宋老夫人纷纷看向宋承珀,不可思议地盯着宋承珀,问道:“真的是你杀了你大哥?”
威武侯痛失爱子,心中悲痛,趔趄着走到宋承珀跟前,怒声说道:“真的是你做的?”
宋承珀有些慌了,他从未见过父亲这么生气过,指着苏宛彤说道:“是她诬陷我!我昨天一直在叶大人家的婚宴上,如何去杀大哥?”
苏宛彤看着宋承珀冷笑一声:“昨天承锦便认出了你,我也听出了你的声音。承锦和你动手的时候,还用剑伤了你的肩膀,你敢不敢验伤?”
宋承珀瞪着苏宛彤,大声叫道:“你胡说八道,你如此冤枉我,究竟是何目的?”
威武侯却不给宋承珀狡辩的机会,叫了人来把宋承珀带进后厅去验伤。
雪竹躬身说道:“昨天我们离开的时候,在地上看到这个玉佩。”说着,双手捧上一个玉佩。
沈千寻只看了一眼,便瘫软地坐在了位子上。威武侯盯着雪竹手中的玉佩,怒道:“逆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