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宛彤却不认同:“这账册可是周妈妈诬陷白芍的证据,怎么能说说明不了什么呢?我还要等着周妈妈能给个解释呢。”
沈千寻知道,如果不交出账册,反而证明了心虚,又看见停下脚步看过来的雪竹,不得已,把账册交给了苏宛彤。
几个人一道来了静春阁,禀报了宋老夫人。宋老夫人闻言,忙把人都叫了进去。
苏宛彤进来忙躬身:“祖母,孙媳来打扰祖母了。”
宋老夫人笑笑,说道:“我正闲着无聊呢,还想出去走走呢。听说你遇到了一些事?”
苏宛彤看了一眼周妈妈,将事情经过对宋老夫人说了一遍,把账册递给了宋老夫人,白芍也将箱子带到了老夫人跟前,打开了箱子。
宋老夫人翻了翻账册,又看了看那半箱银子和诸多首饰,不禁皱起了眉,神色威严,说道:“这上面有白芍的签字,却没领到东西?白芍房间里搜出来的只是普通首饰,周妈妈房间里却有一箱来路不明的银子?”
苏宛彤坐在宋老夫人身边,说道:“是的,孙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,母亲又说祖母不让母亲管清晖院的事,孙媳只能来求助祖母了。”
宋老夫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看着周妈妈厉声问道:“周妈妈,这些你作何解释?”
周妈妈抖着身子,说道:“禀老夫人……白芍分明领过了银子了,却说不曾领过。奴婢虽拿不出证据,可那签名没错啊!”
“至于那箱银子,奴婢确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那不是奴婢的东西,还望老夫人明察!”
香云在旁边躬身说道:“启禀老夫人,周妈妈自在账房管事后,一向勤勤恳恳,不曾出过错处,这次定然是有什么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