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今天白芍不舒服，才让我来的吗。反正我也无事，这点小事也是随手做的。”

玲珑拉着雪竹，干笑两声，说道：“还是姐姐好说话，姐姐可是老夫人身边最重要的人，怎么能做这种事呢？”

雪竹诧异：“这种话切不可随便说，老夫人身边最重要的人，自然是老夫人的亲人，应该是侯爷和夫人还有小姐公子们。”

“我虽曾经在老夫人身边，可说到底，还是下人的，我如今做的也是身为下人该做的事，难道还有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吗？”

玲珑露出尴尬的笑容：“雪竹姐姐莫怪，是玲珑失言了。玲珑只是觉得姐姐是老夫人贴身的人，不该在清晖院被白芍所差遣。”

“再者说，大少夫人身边有红烛和白芍，两人在尚书府就跟在大少夫人身边，如今老夫人虽然好心让雪竹姐姐跟在大少夫人身边，可大少夫人真的愿意吗？”

“难道大少夫人能做到，像待红烛和白芍一样对待姐姐吗？可能大少夫人会觉得你是老夫人派过去的眼线，时时处处防着姐姐，姐姐也不一定知道吧？”

雪竹闻言，皱起了眉，心中若有所思。

玲珑见雪竹听了进去，又说道：“其实，玲珑是替姐姐不值的，姐姐虽然是老夫人派去大少夫人身边，却做这等小事，真是大材小用呢。”

“而且雪竹姐姐定是真心对待大少夫人的，却还要被大少夫人所忌惮。雪竹姐姐，大少夫人真的值得姐姐的种种付出吗？”

雪竹脸色有些暗沉，低声说道：“玲珑，却不可在人后议论主子们的是非，否则是会被赶出府的。”

玲珑瞥眼看了看四周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我也是为姐姐好。我原本是不想告诉姐姐的，只是我替姐姐不值，才不得不告诉姐姐，还希望姐姐早做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