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承锦说完,苏明修脸色变得非常难看,许亦雪也面色沉重。
苏翊枫说道:“在侯府发生这样的事,姐夫该有个交代才好。”
宋承锦嘴角勾了勾,说道:“自然是有个交代的。我便让人审了丫鬟,她竟然污蔑是我侯府的二少夫人,宛彤的妹妹指使的。”
“苏宛若乃宛彤的妹妹,她怎么会想着害宛彤呢,可那丫鬟坚持说宛若指使的。那个香囊,从所用材料,到做工,一看便知并非一个洒扫丫鬟能有的,这背后肯定有指使的人,但又问不出来,这件事便搁置了。”
苏宛彤接着说道:“直到昨天我应邀参加大学士府的宴会,遇见母亲,见到母亲的衣裙,竟然和香囊所用的布料一样。布料一样,很可能是凑巧,我的母亲怎么能害我呢?”
“可终究,她也并非我的亲生母亲,为了宛若妹妹,母亲也有可能……”苏宛彤偷瞄了一眼许亦雪,只见许亦雪脸色铁青,嘴唇发白。
苏明修看了许亦雪一眼,对着苏宛彤问道:“然后呢,今天就回来兴师问罪了?”
苏宛彤露出一副惶恐的样子,双手摇摆着,生怕苏明修误会自己一样,说道:“当然不是,我怎么能这么做呢,即使布料一样,也有可能是巧合啊,虽然那丫鬟指认是妹妹指使的,也有可能是那丫鬟诬陷妹妹啊,我没有切实的凭证,我也无可奈何。”
“可我也不甘心就此放任要害我的人,却什么也做不了。所以今天,女儿斗胆,拿着香囊借送给母亲之名,试探母亲。父亲恕罪,女儿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