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寒站在宫墙上,看着远处凯旋的队伍,衣角被秋风卷得轻轻翻飞。

手腕上那圈曾被萧澈攥出的红痕,早已淡得看不见,只余下萧胤后来为他寻的暖玉,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。

“在看什么?”

萧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刚结束战事的清冽,却在触及他时瞬间放柔。

他走上前,从身后轻轻环住凌墨寒的腰,下巴抵在他颈间,“风大,怎么不戴披风?”

凌墨寒靠在他怀里,转头看他:“等你回来。”

他指尖抚过萧胤胸前的龙纹刺绣,“宁王那边都处理好了?”

“嗯。”

萧胤点头,声音沉了些,“他不肯认罪,却在看到暗卫搜出的谋逆书信时,终是无话可说。念在同族份上,朕没伤他性命,只将他禁足在皇陵,终生不得出。”

凌墨寒知道,这已是萧胤能给的最大宽容。

他抬手覆在萧胤环着自己的手上,轻声道:“这样也好,至少没让局面更难看。”

两人静静站了片刻,宫墙外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猫叫。

凌墨寒回头,就见那只三花猫正蹲在墙根下,仰头冲他们“喵”个不停,尾巴高高翘起。

“倒是越来越会找地方了。”

萧胤无奈一笑,拉着凌墨寒走下宫墙,弯腰将猫抱在怀里。

这猫如今已养得油光水滑,见了萧胤也不再怯生,径直蜷在他臂弯里,蹭了蹭他的掌心。

凌墨寒看着一人一猫的模样,眼底笑意渐深:“还记得它刚进宫时,你连碰都不敢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