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已被禁军制服,只剩几个还在顽抗,可他注意到。
那些人的腰间都系着一块银色令牌,上面刻着的纹路,竟与当年逆党宁王令牌一模一样!
“拖出去斩了!”
萧胤声音冷得发狠,扶着凌墨寒坐到榻边,又伸手按住他胳膊上渗血的伤口,“别乱动,等下让太医来处理。”
凌墨寒却没心思顾自己的伤,他想着那些银色令牌,脸色愈发苍白:“宁王!萧胤你把我交出去,我去跟他谈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萧胤按住他伤口的手猛地一顿,指腹下的温热血迹仿佛瞬间变烫,“交出去?凌墨寒,你把朕当什么人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沉怒,眼底却藏着一丝慌。
他怕凌墨寒真的觉得,自己会为了安稳,把他推出去。
凌墨寒却抬手抓住他的手腕,脸色苍白:“当年他谋逆败逃,只剩我这个‘遗孤’,这是我唯一能牵制他的东西。”
“牵制?你那是去送死!”
萧胤猛地攥紧他的手腕,胸口的伤口因激动而抽痛,他却顾不上疼,只死死盯着凌墨寒的眼睛。
“你以为宁王是念及父子情分?”
凌墨寒垂眸,避开他的视线。他怎会不懂,可他不敢赌。
赌宁王真的会不顾他的死活,赌萧胤的安危能经得起再一次的突袭。
萧胤以为他还要劝,刚要开口,却见凌墨寒忽然倾身,凑到他面前。
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,呼吸交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