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萧胤眼底那抹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,竟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萧胤直起身,走到书案后坐下,拿起奏折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长椅上的人。
凌墨寒背对着他,肩膀微微耸动,不知是在生气,还是在隐忍。
殿内安静得可怕,只有漏窗透进来的风,卷起地上的书页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过了许久,凌墨寒才缓缓转过身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“陛下想关到什么时候?”
萧胤握着朱笔的手顿了顿,没有回头:“等朕看够了。”
凌墨寒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自嘲,“看够了臣这副被囚禁的模样,还是看够了臣如何像个玩物一样任你摆布?”
萧胤猛地回头,眼底的痛楚一闪而过:“在你心里,朕就是这样的人?”
“不然呢?”凌墨寒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失望。
“陛下坐拥天下,想要什么没有?如今将臣关在这里,不过是一时兴起,觉得臣还算有趣罢了。”
萧胤想说不是这样,想说他是怕失去,想说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留住这颗总是想逃离的心。
可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更加冷硬的命令,“我说过,你只能在朕的视线内!”
他挥了挥手,门外的内侍悄无声息地走进来,捧着一套干净的常服和几碟点心。
“伺候宁大人换衣用膳。”
萧胤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目光却死死盯着内侍的手,生怕他碰了凌墨寒一根头发。
内侍被他看得浑身发毛,匆匆放下东西就退了出去,连头都不敢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