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寒被他甩在铺着软垫的长椅上,后腰撞在扶手上,疼得他闷哼一声。
还没等起身,萧胤已经俯身压了上来,膝盖抵在他两腿之间。
滚烫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他脸上,眼神里翻涌着独占欲极强的风暴。
“疼?”萧胤的声音哑得厉害,指尖却抚上他的后腰,带着近乎粗暴的怜惜。
“方才跟阿古拉在御花园闲逛时,怎么没想过会疼?”
凌墨寒被他压得动弹不得,手腕还被牢牢攥在手里,骨头像是要被捏碎。
他仰头瞪着萧胤,眼底的怒火混着委屈,烧得眼眶发红。
“陛下凭什么关着臣?臣是朝廷命官,不是您的私物!”
“私物?”萧胤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偏执的疯狂。
“你不是谁的私物,你是朕的。只能是朕一个人的。”
他说着,伸手扯开凌墨寒的衣襟,指尖划过他颈侧的肌肤,留下灼热的痕迹。
“阿古拉碰你的时候,你怎么不躲?他给你戴花的时候,你怎么不扔?”
“臣说了是应付!”
凌墨寒挣扎着,衬衫被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肩头紧实的肌理。
“陛下与公主在回廊下相视而笑,臣难道就不能?”
“不能!”萧胤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,猛地掐住他的下颌,“你亲眼看见了?朕对她笑了?”
凌墨寒被他掐得下颌生疼,却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:“难道没有吗?”
萧胤看着他眼底那抹不肯退让的倔强,心头的怒火突然就烧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