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昏迷的时候,朕记起了之前所有的事。”

“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。”萧胤顿了顿,吻变得又轻又慢。

“你胡说!”

凌墨寒的声音闷在锦被里,带着点气急败坏的颤音,耳根却悄悄红透了。

萧胤低笑起来:“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没数?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当真忘了?”

“没忘……又如何?”

凌墨寒的声音闷在锦被里,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涩意,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。

萧胤的动作猛地一顿,随即低笑出声,那笑声里带着失而复得的喟叹。

他抬手,轻轻抚过凌墨寒汗湿的发丝,指尖缠着那柔软的发梢:“没忘,便好办了。”

萧胤更加肆无忌惮。

凌墨寒却没像方才那样厉声呵斥,只是攥着锦被紧了紧。

“萧胤!”

他的声音终于带了几分真真切切的慌,尾音都在发颤,“你……你住手!”

萧胤非但没住手。

他俯身,唇瓣擦过凌墨寒汗湿的耳廓,声音低哑得近乎喑哑:“怕了?”

凌墨寒咬紧牙关。

他怕的哪里是这个,是这失控的局面,是自己心底那点摇摇欲坠的防线。

萧胤眼底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占有。

凌墨寒的呼吸乱得像团麻,胸腔里又胀又闷,分不清是怒是慌。

他想推开这人,可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,反被萧胤趁机攥住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