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吻住凌墨寒颤抖的唇,声音含糊却坚定,“从你昏迷到醒来,朕就一直忍着。”

龙案上的奏折被扫落在地,发出哗啦的声响,却盖不住殿内压抑的喘息与挣扎。

萧胤终于卸下了所有帝王的伪装,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。

他要这个人,要他彻底属于自己。

他将凌墨寒的手腕反剪在身后,用自己的腰带紧紧缚住。

腰带的锦缎粗糙地勒进凌墨寒的腕骨,挣扎间留下几道红痕。

凌墨寒被迫仰着头,视线里只剩下萧胤近在咫尺的脸。

平日里那双锐利的眼此刻被欲望浸得发暗,却又在看向他时,泄出一丝不自知的滚烫。

“你把我当什么?!”凌墨寒被这近乎毁灭的占有欲逼得心慌。

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抚过他敞开的衣襟,擦过胸前时,激起一阵战栗,像有电流顺着皮肤窜进四肢百骸。

龙案上的玉玺被撞得滚开,“咚”一声砸在地上,沉闷的声响在殿内回荡,却盖不住两人交缠的喘息。

凌墨寒偏过头,避开他的吻,眼角泛红,却依旧瞪着他,“陛下就不怕……臣恨你?”

萧胤的动作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动摇,随即被更深的偏执覆盖。

他抬手捏住凌墨寒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自己,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:“恨也没关系。”

他低头,在凌墨寒耳边一字一顿地说,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:“那就恨着。”

话音未落,他猛地将人抱起,转身将凌墨寒重重摔在殿内的龙榻上。

凌墨寒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被萧胤按住肩头,死死钉在榻上。

萧胤扯开自己的外袍,玄色的衣料滑落,露出紧实的胸膛。

他俯身,阴影将凌墨寒完全笼罩,“从今天起,你只能是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