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萧胤直到身后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,才悄然睁开眼。

黑暗中,他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。

没走。

这样,就好。

次日清晨,凌墨寒是被身侧的动静惊醒的。

他猛地睁开眼,入目是萧胤已经穿戴整齐的背影。

玄色常服衬得那人肩背愈发挺拔,正抬手由内侍为他系着玉带,动作间带着浑然天成的威仪。

凌墨寒心头一紧,他没穿越回去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衣襟。

还好,穿戴整齐,只是睡得有些沉,竟没察觉到对方何时起的。

“醒了?”

萧胤转过身,目光扫过来,平静无波,仿佛昨晚那个硬要挤在一张床上的人不是他。

凌墨寒坐起身,扯了扯微皱的衣袖,语气带着刚睡醒的冷硬:“嗯。”

“都退下。”

萧胤淡淡道,视线落在他凌乱的发上,“要起,过来梳头。”

“不必。”

凌墨寒立刻拒绝,掀开被子下床,“臣自己来就好。”

他可不想被这人伺候,总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
萧胤没再坚持,只是站在原地没动,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房间角落,实则眼角的余光一直没离开凌墨寒。

凌墨寒背对着他穿衣,手指系腰带时顿了顿。

昨晚他明明挪到了床沿,几乎要掉下去,可醒来时却靠在床内侧,离萧胤的位置近了不少。

难道是他睡着了滚过去的?

他正琢磨着,就听萧胤忽然开口:“昨日你说身子乏,可以不必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