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寒靠在床头，听着吹风机的嗡鸣，忽然伸手抓住萧胤拿吹风机的手腕。

“萧胤，”

他的声音有点哑，“你公司不忙吗？”

吹风机停了。

萧胤俯身，额头抵着他的，声音近在咫尺：“再忙，也没有你重要。”

等萧胤在客厅打电话时，凌墨寒才敢偷摸着去浴室洗澡。

等萧胤回房间看不到人时，浴室门内传来“哗啦”的水声。

“墨寒？”

他敲了敲门，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，“洗澡吗？我帮你？”

“不用。”

凌墨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，带着点刻意的镇定，“我能行。”

萧胤靠在门外。

他能听见里面的动静：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，花洒开关被拧开的轻响。

还有，凌墨寒不小心撞到墙壁的闷哼。

“嘶——”

那声痛呼刚出口，浴室门就被萧胤推开了。

水雾氤氲中，凌墨寒正扶着墙壁，额角红了一片。

他显然没料到萧胤会闯进来，下意识地用毛巾挡住胸口，耳根瞬间涨红。

“你出去！”

他的声音带着羞恼，却没什么力道。

萧胤却径直走过去，无视他的抗拒，伸手抚上他的额角。

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。

“说了让你等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