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寒哑着嗓子问，“头还疼吗？”

“不疼了。”

萧胤的声音放得更柔，“只要你没事，我就没事。”

病房门被轻轻推开，护士端着换药盘走进来，一眼就看见萧胤坐在凌墨寒床边，手还紧紧握着对方的，眉头顿时蹙了起来。

“萧先生！您怎么又跑过来了？”

护士的声音带着点急意，快步走上前，“您颅内出血刚稳定，比凌先生伤得重多了，医嘱让您绝对卧床，怎么能随便下床乱走？”

萧胤没松手，只是抬眸看了护士一眼，眼底还带着术后的疲惫，语气却很坚持：“我看看他。”

“您在监护室好好躺着，我会随时通报凌先生的情况。”

护士放下托盘，伸手想扶他，“快回床上去吧，再折腾出二次出血就麻烦了。”

萧胤不动，指尖反而更紧地攥住了凌墨寒的手，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：“我在这儿，他能安心点。”

凌墨寒这才反应过来，萧胤是从重症监护室偷偷跑过来的。

他心头一紧，反手推了推萧胤的胳膊：“你回去。”

萧胤低笑一声，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捏了捏：“就待五分钟。”

护士在一旁急得直跺脚，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，终究是没再硬劝，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：“五分钟啊，多一秒都不行！我这就去叫护工来接您。”

说完，她拿起托盘，脚步放轻地退了出去，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。

萧胤正微微倾身，凑在凌墨寒耳边说着什么。

护士离开没多久，病房门就被再次推开，伴随着略显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墨寒！”凌母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快步走到床边。

摸到凌墨寒缠着纱布的眼睛时，眼泪瞬间掉了下来，“眼睛怎么样了？医生怎么说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