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从萧胤怀里弹起来,耳根红得能滴血。

萧胤低笑出声,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
凌墨寒这时才恍然过来:“你这不是还有一只手!自己喝!”

晚上给萧胤擦身时,凌墨寒简直是在受刑。

他拿着热毛巾的手抖个不停,避开那处伤口时,指尖不小心划过对方腰线。

萧胤闷哼一声,他吓得差点把毛巾扔地上。

“凌墨寒,”萧胤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声音喑哑。

“你再抖下去,我伤口没发炎,倒要被你折腾感冒了。”

“谁、谁抖了。”

凌墨寒嘴硬,却不敢再动。

萧胤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突然倾身在他耳边低语:“要不,你再靠近点?反正该看的,早就看过了。”

那句话像根火柴,瞬间点燃了凌墨寒所有的记忆。

醉酒那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,他猛地抽回手,毛巾掉在地上,转身就想逃,却被萧胤拉住。

“别跑。”

萧胤的声音软下来,带着点受伤的意味,“我不动你,就想让你陪我。”

凌墨寒无奈,擦到小腹时,还在惊叹他的八块腹肌,视线刚往下移了半寸,就猛地顿住了。

萧胤穿的棉质短裤,此刻却被某处明显的轮廓撑起一道突兀的弧度。

他脑子瞬间一片空白。

那些曾经缠缠绵绵的画面像潮水般涌上来,呼吸猛地一窒,脸颊“腾”地烧了起来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
“怎么了?”

萧胤察觉到他的僵硬,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,随即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