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堵在喉咙里,烫得他发疼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他不是毛头小子,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什么肮脏龌龊没见过?
可偏偏在萧胤这里,他像是被打回了原形,所有的冷静自持都碎得七零八落。
尤其是!
想到昨晚自己那些无意识的迎合。
想到在他怀里流露出的委屈。
凌墨寒的脸就一阵发烫,混杂着羞耻和愤怒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自己不像被迫的。
像自愿的。
他快速换好衣服,动作间牵扯到腰间的酸痛,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目光扫过床上凌乱的被褥时,径直走出了酒店房间。
宿醉的头痛还在隐隐作祟,混杂着身体的不适,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低气压。
司机早已在酒店门口等候,见他出来,连忙下车开门。
看清凌墨寒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红血丝时,司机愣了一下,没敢多问,默默关上车门。
“回公司。”
凌墨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。
车子平稳地驶离酒店,凌墨寒靠在后座上,脑子里却乱糟糟的。
萧胤那张脸总是不受控制地冒出来。
车子抵达公司楼下,凌墨寒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。
他将所有的情绪都敛回眼底深处,重新变回那个冷静自持、杀伐果断的凌总。
刚走进办公室,助理就敲门进来,脸色有些微妙。
“凌总,萧氏集团的萧总刚才打电话过来,问您醒了没有,说关于合作的事,想和您再约个时间详谈。”
“告诉他,”凌墨寒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冷得像冰,“合作的事,暂时不用谈了。”
助理愣住了:“啊?可是!”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