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胤的呼吸粗重起来,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
靠近他,占有他,把这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
他的吻一路下滑,从颈侧到锁骨,凌墨寒被刺激得轻颤起来,发出压抑的轻吟。

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潮红,那声音像催化剂,让萧胤心底的占有欲彻底爆发。

他猛地将人按在身下,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,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。

“墨寒。”

他低哑地唤着这个名字,连自己都没察觉,这两个字里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。

凌墨寒在混沌中蹙着眉,却没有反抗,反而无意识地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。

夜渐渐深了,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呢喃。

萧胤抱着怀里滚烫的身体,感受着对方无意识的回应,肌肤相贴的温度真实得让他眼眶发热。

恍惚间,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座宫墙里。

月光透过雕花窗,落在凌墨寒汗湿的额发上,对方也是这样蹙着眉。

那些被遗忘的夜晚,那些纠缠的爱恨,这一刻重新铺展开来。

他将身下人背对自己,褪去衣物,吻着对方脖颈,手往身下探去,听着溢出的呻吟,再也控制不住。

……

第二天清晨,凌墨寒是被浑身酸痛疼醒的。

宿醉的后遗症让他浑身发沉,睁眼时,陌生的天花板让他愣了几秒,才想起昨晚被人送回了酒店。

他动了动身体,腰间传来一阵酸软的钝痛,这感觉太过熟悉,让他瞬间僵住。

身边的位置是空的,被褥却还带着余温。

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,旁边压着一张便签,是苍劲有力的字迹:

“好好休息,醒了联系我。萧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