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胤的指尖带着酒后的灼热,一路肆虐,所过之处激起细密的战栗。
“说不说?”萧胤的吻落在他的锁骨处,齿尖轻轻碾过,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。
“你气了,对不对??”
凌墨寒死死闭着眼,睫毛剧烈地颤抖,唇瓣被咬得发白,却依旧不肯松口。
胸腔里翻涌的怒意与委屈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他凭什么用这种方式逼问?
凭什么笃定自己会在乎?
可心底那丝无法忽视的刺痛,却在萧胤的步步紧逼下愈发清晰。
萧胤见他仍是这副模样,怒火再次蹿高。
他猛地将凌墨寒翻转过身,迫使他伏在冰凉的棋盘上。
散落的棋子硌着肌肤,带来尖锐的痛感。
凌墨寒闷哼一声,挣扎着想撑起身体,却被萧胤死死按在背上,动弹不得。
“既然不肯说,那就用身体记住。”
萧胤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,带着酒气的滚烫几乎要烫穿皮肉。
“记住是谁让你疼,是谁让你动了心!”
锦缎被粗暴地掀起,布料摩擦的声响混着压抑的喘息,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。
凌墨寒的手指抠进棋盘的纹路里,指节泛白,将所有的不甘与怒意都咬碎在齿间。
萧胤的动作带着惩罚的意味,却又在触及他隐忍的颤抖时,不由自主地放缓了些。
“凌墨寒。”
他低哑地唤着,吻落在他的后颈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,“看看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