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仿佛自己所有的试探和怒火，在他眼里都只是一场可笑的闹剧。

“凌墨寒……”

萧胤喃喃念着这个名字，眼底翻涌着怒火，“你就这么不在乎，凭什么只有朕在乎？”

酒壶空了，他随手将其掷在地上，瓷片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他踉跄着起身，脚步虚浮，却异常坚定地朝着凌墨寒的寝殿走去。

他要去找他。

凌墨寒正坐在窗前，指尖捻着一枚棋子，对着棋盘出神。

殿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，带着明显的酒气和怒意，他不用抬头，也知道是谁来了。

门“砰”的一声被踹开，萧胤带着一身寒气和浓烈的酒气闯了进来，猩红的眼死死盯着他。

“凌墨寒！”

他咬牙切齿地开口，声音因醉酒而含糊，却带着十足的戾气。

他自己气得几乎要炸开，可那个把他惹到这份上的人，竟还在一旁优哉游哉地落着棋子，气定神闲得像没事人一样。

凌墨寒放下棋子，抬眸看向他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：“陛下醉了。”

“醉？”

萧胤冷笑一声，一步步逼近，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笼罩下来，“朕清醒得很！”

凌墨寒沉默着。

这沉默彻底激怒了萧胤。

他猛地伸手，一把攥住凌墨寒的衣襟，将他狠狠拽到面前，两人鼻尖相抵。

他能闻到凌墨寒身上清冽的皂角香，与自己身上的酒气格格不入。

“说话！”

萧胤低吼，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朕选了别人，就会放你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