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还带着午后阳光的温度,眼神却烫得吓人,像压抑了许久的火山,终于要喷发。
“他碰你了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鼻音,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“只是拂开头发。”
“我说过,你是朕的。”
萧胤打断他,猛地俯身,将他按在车厢壁上。
凌墨寒的后背撞在坚硬的木板上,疼得闷哼一声。
萧胤的吻随之落下,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急切和占有,撬开他的牙关,蛮横地掠夺着他肺里的空气。
“放开!唔——”
凌墨寒挣扎着,右手抵在萧胤胸前,却被他轻易按住。
萧胤的手顺着他的衣襟探进去,指尖滚烫,抚过他消瘦的腰侧,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。
他的吻一路下滑,落在颈窝,用力啃咬着,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,像是在宣告所有权。
“萧胤!你住手!”
凌墨寒又气又急,眼眶泛红,“外面还有人!”
“没人敢进来。”
萧胤的声音贴着他的皮肤,带着灼热的气息,“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他的手解开凌墨寒的腰带,动作带着几分急切的粗鲁,却在触到他右臂伤疤时,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。
那细微的停顿像根针,刺得凌墨寒心头一颤,挣扎的力道竟松了几分。
车厢里的空气越来越热,混杂着两人急促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