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强制性的占有欲,像毒瘾般缠着他,明知不可,却无法戒除。

偏殿内,凌墨寒跪在墙角,右臂的伤疤隐隐作痛。

他抬手抚上自己的唇,那里还残留着萧胤的气息和粗暴的触感。

屈辱和委屈像潮水般将他淹没,可心底深处,却还有一丝卑微的、连他自己都唾弃的悸动。

他恨萧胤的遗忘,恨他的粗暴,恨他用这种方式对待自己。

可当萧胤的唇覆上来时,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心慌,控制不住地想起那些过往的、温柔的吻。

雨渐渐停了,天边露出一抹惨淡的光。

凌墨寒缓缓闭上眼,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。

他知道,这场拉锯战,才刚刚开始。

而他和萧胤之间,注定要在这强制与反抗、遗忘与铭记中,互相折磨,直到一方彻底崩溃。

萧胤回到寝宫后,将自己关在书房,一夜未眠。

他看着铜镜里自己眼底的红血丝,想起凌墨寒含泪的眼,心头一阵刺痛。

萧胤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做什么,是想逼问出宁王的下落,还是想……用这种方式,禁锢他。

第二日清晨,萧胤又去了偏殿。

“过来。”萧胤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凌墨寒没有动。

萧胤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,强行将他拉了过来。

凌墨寒踉跄了一下,被他拽着走向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