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细腻,和他想象中粗糙的囚虏截然不同。
那点触感像电流般窜过掌心,让萧胤的动作顿了顿。
他忽然注意到,凌墨寒的睫毛很长,垂落时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。
鼻梁高挺,唇形薄而饱满,即便此刻毫无血色,也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俊美。
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生出些陌生的燥热。
萧胤猛地松开手,像是被烫到一般,后退半步。
他有些懊恼自己的失态,明明是来审犯人的,怎么会注意这些?
“看来不动刑是不行了。”
他稳住心神,朝牢门外扬声道,“来人,带刑具。”
很快,狱卒端着烙铁和夹棍走了进来。
通红的烙铁冒着白烟,散发出灼人的热气。
凌墨寒的脸色瞬间白了,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,眼里闪过一丝恐惧。
那点恐惧落在萧胤眼里,竟让他心头莫名一紧。
他想起苏州街头,这人冲过来时,眼里的狂喜像火焰般灼热。
此刻面对刑具,却脆弱得像风中的蝶,那反差让他喉咙发紧。
“说不说?”
萧胤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,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犹豫。
凌墨寒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,却带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:“萧胤,你要么杀了我,要么就记起来……”
“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