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寒语气凝重,眼中是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
嬷嬷浑浊的老眼迸发出坚定的光芒,紧紧攥住那包粉末:

“殿下放心!老奴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把娘娘的东西给您带回来!”

祭祀当夜,皇宫笼罩在肃穆而紧张的气氛中。

帝王的仪仗浩浩荡荡前往奉先殿,钟鼓齐鸣。

冷宫区域更是如同被遗忘的死角,只有零星几个老弱病残的看守,在困倦中打着盹。

嬷嬷凭借对冷宫地形的无比熟悉和对黑暗的适应,悄无声息地潜回旧地。

她找到那张破败的床榻,屏住呼吸,颤抖着双手摸索着夹缝。

指尖终于触碰到一个硬硬的、用油布包裹严实的小物件!

她心头狂跳,迅速将其取出塞入怀中。

就在她准备撤离时,外间传来脚步声!

嬷嬷心胆俱裂,立刻点燃了凌墨寒给的迷香粉末,将其投入角落的炭盆余烬中。

一股淡淡的、带着甜腻气息的烟雾悄然弥漫开来。

脚步声在门口顿了顿,似乎有人在抱怨:“什么怪味…”随即是几声沉重的倒地声。

嬷嬷不敢耽搁,捂住口鼻,贴着墙根,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冷宫,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。

她将那个沾满灰尘、带着岁月气息的油布包,颤巍巍地递到凌墨寒手中。

凌墨寒屏退所有人,独自在烛火下,一层层打开油布。

里面,正是云昭母亲那个绣工粗糙的旧荷包。

荷包已经很旧了,颜色黯淡,上面绣着一对并蒂莲,针脚稚嫩。

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系带,伸手探入内衬。

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