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胤的唇齿带着侵略性,辗转厮磨,仿佛要将他拆吞入腹,宣告自己的所有权。
凌墨寒被吻得喘不过气,心底又惊又怒,挣扎着想要推开他,却被他箍得更紧。
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,身前是萧胤灼热的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萧胤才松开他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两人都喘着粗气。
萧胤的眼神暗沉如夜,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:“记住,离她远点。”
凌墨寒的唇瓣被吻得红肿,眼底泛起水光,不是因为委屈,而是因为愤怒和那该死的悸动。
他别开头,下颌绷出凌厉的线条,试图摆脱这令人窒息的钳制,声音嘶哑,带着被碾碎后的沙砾感:“陛下凭什么管我?”
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,淬着冰,也燃着火。
萧胤的目光,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,死死锁在他被迫扭开的侧脸上,落在他微颤的、红肿不堪的唇上。
那一点刺目的嫣红和破损,像投入潭水的火星,瞬间点燃了他眼底刚刚压下去一丝的暗流。
凭什么?
这三个字像带着倒刺的鞭子,狠狠抽在萧胤那根名为“失控”的神经上。
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所有试图找回的帝王威仪、所有关于朝堂制衡的理智,都在那双倔强又染着水光的眼睛里燃烧殆尽。
一股更凶猛的燥热直冲头顶,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犹豫。
没有言语,只有骤然欺近的阴影和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萧胤的大手铁钳般重新固定住凌墨寒试图挣扎的头,另一只手更用力地将他死死按在冰冷的墙上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再次凶狠地覆上那片柔软。
这一次的吻,比方才更加暴烈,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绝望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