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胤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刚才在门外听了片刻,这两个蠢货竟敢在他面前羞辱凌墨寒,还敢提“私生子”三个字,简直是找死。
“玩腻了?”
萧胤一步步走进来,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两人身上,“你们倒是说说,朕想怎么‘玩腻’七皇子?”
云泽吓得魂飞魄散,磕头如捣蒜:“儿臣……儿臣失言!求父皇恕罪!”
萧胤没理他,目光转向凌墨寒,见他握着茶杯的手指泛白,眼底的寒冰尚未褪去,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怒意。
他走到凌墨寒身边,抬手抚上他的后颈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乖。”
这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,像一股暖流,瞬间冲散了凌墨寒心底的戾气。
他愣住了,抬头看向萧胤,对方的眼神里竟带着一丝,维护?
不等他反应过来,萧胤已收回手,冷冷地对曹忠贤说:“把二皇子和三皇子拖下去,各打三十大板,禁足三个月,好好反省!”
“父皇饶命!”云泽和云睿惨叫着被拖了出去。
轩内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凌墨寒与萧胤两人。
凌墨寒看着萧胤,心底疑惑更甚:“为何帮我?”
萧胤转身,目光落在他脸上,刚才的阴沉散去。
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:“你是朕的儿子,打狗还得看主人,何况是朕的‘棋子’?”
又是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