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就可以随意欺辱人吗？”

凌墨寒冷笑，扶着窗沿站起身，尽管身体还在发晃，气势却丝毫不输。

“陛下若是想杀我，现在就动手。若是想羞辱我，我也未必受得住！”

说完，他猛地转身，踉跄着朝内室走去，背影单薄却倔强，像一株在寒风中不肯弯折的翠竹。

萧胤看着他的背影。

殿内只剩下他一人，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少年唇上的药香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。

他闭上眼，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个短暂的吻，还有少年惊怒的眼神，心底的烦躁越来越甚。

他到底在做什么？

他明明是想把凌墨寒当成棋子，当成对付宁王的利刃，为何会做出如此失态的举动？

“陛下？”

曹忠贤的声音在外间响起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，“该去御书房批阅奏折了。”

萧胤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底的混乱，恢复了往日的冷漠：“起驾。”

他转身走出偏殿，没有再看内室的方向，脚步却比来时沉重了几分。

内室里，凌墨寒靠在门板上，胸口依旧剧烈起伏。

他抬手抚上自己的唇，那里的温度仿佛还未散去，烫得他心头发慌。

他是凌墨寒，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、从不将儿女情长放在眼里的高冷总裁。

他见过的诱惑多如牛毛，却从未有谁能让他如此失态。

可刚才那个吻，那个带着试探性的吻，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他冰封的心湖，激起了层层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