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不！

天使不会在水中痛苦挣扎。

少年向他伸出手，嘴唇开合似乎在说什么。

凌墨寒不由自主地也伸出手

"七殿下！七殿下醒醒！"

尖锐的声音刺入耳膜，凌墨寒猛地睁开眼，对上一张布满皱纹的老妇人脸庞。

她穿着只在古装剧里见过的粗布衣裙，发髻上插着根木簪。

拍戏吗？

"你谁？"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头痛。

不属于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，大周王朝、永和帝第七子云昭、冷宫、病逝的母亲…

老妇人惊喜地擦着眼角："老天开眼，殿下昏迷三日终于醒了！李总管说若您今日再不醒，就要报病殁了！"

凌墨寒强撑起身子，立刻被这具身体的虚弱攫住。

怎么回事？

手腕纤细得能看到淡青色血管，白色里衬敞开，胸前肋骨根根分明。

他环顾四周：漏风的纸窗、发霉的梁木、单薄的被褥。

什么鬼地方？！

"殿下别动，老奴去热粥。"嬷嬷激动地抹着泪往外走。

凌墨寒低头看着床边盆里水中的倒影，那是一张与他年轻时八分相似的脸，只是更加苍白瘦削，眼下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青黑。

他试着活动手指，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响。

"穿越？"

这个荒谬的词在脑海中闪现。

身上粗布衣物的触感、空气中霉味混合着炭火的气息都真实得可怕。

门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，接着是嬷嬷的惊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