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~咳咳咳。”掌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安安忙给他顺了顺胸口的气:“你别激动,慢慢说。”
“我应该是没有办法给你酿花酿了。”说完手颤颤巍巍的指了指飒:“以后让这臭小子给你酿。”
安安有些任性的说:“我就想喝你酿的。”
“那等兽神烦我的时候,我再回来给你酿,好不。”说着就笑了起来。
安安看着他的笑容,心里的酸涩终于是化作眼泪滴落在了他的手上。
掌想抬手给她擦拭掉眼泪,试了几次都没能抬起来:“安安,别难过,我年纪大了,兽神说想我了,他说想尝尝我酿的酒,让我去给他酿一段时间的酒。”
安安用手袖胡乱的擦了脸上的泪水:“那你不要待太久,你要早点回来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一定早点回来。”掌休息了一会接着说:“安安,我们很幸运能遇见你们,这几年是我过的最好的。”
“掌,我们也很幸运能遇见你们,你们也让我受益良多。”
“哈哈,是吗?”掌就这样和她说着话。
安安握着他的手,感觉到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她放开了听力才能勉强听清楚。
说着说着他的手就已经无力的从她的手里滑落,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,已经没有呼吸了。
离他们收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,也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,看到安安眼泪止都止不住流下来。
离走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,安安转身抱着离的腰就哭出了声音,飒和其他的族人也都跟着哭出了声音。
离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看着床上躺着的掌,内心也是难过万分,这些老人都是部落最宝贵的财富。
“安安,别哭了,你去外面等会好吗?”离蹲下身子看着她,每次因为族里的老人死,她都要哭上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