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。”离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。

安安拉开门接过用油布包裹的东西,让鲨抬了一盆开水进来,把剪刀放进去消毒。

等一会又在另一个盆里倒入白酒,把剪刀放进去第二次消毒。

一直到天亮宫口也才刚刚开到九指,婳都疼的没力气了,安安让鲨去找巫医,要些参片,最好把他们叫一个人过来。

鲨刚要走安安有叫住他:“还有带些吃的回来,要给婳熬些汤和面条。”

安安转头看离:“离,你要不要去休息会?”

“我没事,最近也没太多事情。”离去厨房端了一碗姜汤水给她。

安安笑着接过已经是放凉一些的了,端起来几口就喝了下去,身上也暖和了一些。

把碗递给他:“我进去了。”

安安进来的时候看到床铺湿了,是羊水破了,连忙清洗了手来查看她身下的情况。

宫口已经全开了,幼崽的头也已经可以看到了。

“婳,我数一二三你全身向下用力,听见了没?”

婳咬着棉巾向她点了点头。

“深呼吸,一、二、三,用力。”

话的上半身都用力的直起了些,双手抓着床上的床单,力气用完又躺倒在了床上。

“婳,调整呼吸,深呼吸,一、二、三,用力。”

婳只感觉到什么东西滑了出去,她现实在是没有力气了。

安安看着是个雌性幼崽给剪掉了脐带,倒拎着他在她的小屁股上打了一下,小家伙就哭了出来。

她刚想去给小家伙洗澡,就听婳喊道:“安安,我肚子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