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怎么回事,也就是开始的时候两相厌,他看我讨厌,我看他也烦,也就你们看到的天天吵。”
“只是有天我贪玩从船上掉了下去,我不会游泳,正好那个时候他看见了,下来救我。”
“还对我对我”
安安听的那个着急啊,你倒是说完呀:“对你啥了?”
“对我用了什么人工呼吸,还按压了我的胸部。”
安安黑线了,她记得教的是胸口吧,怎么成了胸部了呢?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醒来就给了他一巴掌。”
“他没把你掐着死啊?”
“没有,只是站起身走了,之后就是船上看到的那样,我们就没再吵架,只是谁也没理谁。”
“那昨天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从族人那里知道,那叫人工呼吸,是救人用的,我知道自己错怪他了,就去他住的地方找他了。”
“我带了些酒,准备请他喝酒,然后报答他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你请他喝酒报答救命之恩?”
“不是 ,你们说的嘛,救命之恩只能以身相许。”
安安现在何止是外焦里嫩啊,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啊,哪个混蛋这样给她说的。
她扶额说道:“他同意了?”
“没有啊,然后我就把他灌醉了。”
“看他醉了,我就把自己给了他,报答他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婳,你之前有过雄性兽人吗?”
“没有啊,所以昨天疼的我昏死过去了。”
安安那个气啊,这个傻雌性要她怎么说才好:“他今天醒来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