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安安坐在了棋盘的边上,拿了一个兵的棋子:“兵卒的走法是只能走直线,每次只能走一格,没有过界河的时候只能前进不能后退,过了界河以后就能自由移动了,但是还是只能走一格。”
接着她拿起炮的棋子:“炮的走法就是指棋路上,直线的炮可以越过一颗棋子,吃掉对方的棋子,在不吃对方棋子的情况下,炮可以自由移动,要确保不遇到其他棋子的情况下。”
然后她拿起车的棋子:“车的棋子在棋局中是可以自由移动的,并且只要和对方在一条直线,中间没有障碍就可以把对方的棋子直接吃掉。”
最后就是帅棋了:“帅棋只能在固定九宫格内活动,不能出原始位置的两格。”
离他们算看明白了:“这个没有大小之分?”
“没有,只是要看你们谁能抱住自己的帅,把对方给将军了。”
“这倒是很有意思。”
离看着疤和羁,周围也站着不少的族人:“你们谁来和我试试。”
疤早就很想试试这个棋盘了,二话不说直接就坐到了他的对面:“开始吧。”
安安看站在周围的族人:“还有和你们说一个规矩,观棋不语。”
“嗯嗯,我们不会说话的,我们就看看。”
说完还真认真的看起两人下棋,离的思维灵活,疤是沉着冷静,棋也下的是小心谨慎,看两人下棋,周围的族人都捏了一把汗。
羁这个时候看着她:“安安,你怎么不多做两副?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族人也都附和道。
“我怎么知道你们会感兴趣,你们现在人多,自己动手做起来也很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