羁现在才发现鲨和翼手里抱着两个幼崽:"你们两个怎么不见一段时间,连幼崽都有了"

"你们的伴侣呢?"说完还四处打量,不见两人的伴侣。

"瞎说什么呢,这两是安安的幼崽。"

羁惊讶的看着两人:"我们上次见面都还没有的吧。"

"那次见面后不久就有了。"

"走走走,回院子,一会给我抱抱,你两幼崽也和墨一样好看。"

"羁,你有伴侣了吗?"

"有了,我伴侣最近也刚怀上幼崽。"

"一会把你家幼崽给我抱抱,我也沾沾喜气,说不定能一次生两呢。"

"行行行,只要她们不哭闹,你抱多久都可以。"

"这可是你说的,别后悔。"

几人跟着羁一起进了城里,城里有来来往往的兽人,都很好认,穿着棉麻衣或者丝绸的都是诺尧的族人,外部落的族人都还是兽皮。

不过也有外部族的买衣服穿得,只是穿的有些不伦不类,感觉是哪里没穿对似得。

羁带他们来到的小院子也是和诺尧城一样的,这里是专门给他们一家留的院子,每个城池都有留,也不是他们让留的,而是族人们自愿留的。

至于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,客栈或者空置的房屋,那空睡哪,好在都是单身兽人,也没什么可讲究的。

把幼崽交给几人,鲨带着墨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,院子里就只剩下一家四口、羁和疤。

安安把千辰递给羁,羁有些手脚僵硬的接过来,就怕把小家伙给弄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