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雌母我没事的,岩刚好路过救了我。”

“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夜坐到她身边搂着她。

“夜,要不找个兽人结伴吧,这样他也能保护你。”幻真怕她再出事。

“雌母,我想和岩结伴。”

“他会不会嫌弃你身上的伤痕。”

"不会,他今天看见了,还是他跟我表白的。"夜笑着说。

“真的?”

“嗯,真的,他很好。”

“好好好,只要他对你好,我就放心了。”

幻是真的开心,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夜,要是以前她觉得任何兽人都会愿意和她结伴侣的,可是身上有伤痕以后,她也和她一样有了自卑。

她的运气好一些,一来就遇见了蝰,蝰也对她很好,可是夜,迟迟没有兽人追求她,成了她心里的一块心病。

现在终于有兽人不嫌弃她,愿意照顾她,她高兴都来不及。

另一边蝰到了出事的地方,看到兽人还躺在地上,看样子是还没有死,也不打算给他治疗伤势,拎着它就向监狱走去。

他们还以为这监狱建出来就是个摆设,哪里知道还真的能派上用场。

鎏和微也查探到了这个兽人的部落,来到了他们落脚的地方,找到了他们带队的兽人。

“你们的兽人在诺尧城犯了事,我希望你们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鎏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兽人。

兽人在族人身上转了一圈就知道谁不在了,眼睛一转:“你怎么能确定是我们的族人犯事,而不是你们故意诬陷。”

“我诬陷你们有什么好处吗?”鎏冷笑的看着他,想抵死不认是吗

"当然有,你们就可以黑了我们带来的物资,这不是好处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