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,你了解囚部落吗?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我是听到你说,你不想开战的时候,就想和你说了,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。”
安安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她,等待她接下来的话。
“囚部落之前的族长,也就是亦的雄父来自超强部落,他从他雄父那里知道了智者的一些事情,我也是机缘巧合下听到的。”
“他说智者能改变一个部落和一个兽世界的格局,而你是智者的事情被石告诉了他,你想和平解决这件事情有些不大可能。”
“他是非常有野心的兽人,他接手部落的时候,部落也不过比中小型部落强上那么一点,在他手里之后不断的壮大部落,统一了周边的小部落,使他一下次跃居了大部落的行列。”
安安皱着眉头,要是让这么有野心的家伙发展起来,也真的是很头疼的,她甚至可以看见战火连绵的兽世界,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情况。
“他对你势在必得。”
“还真是个麻烦的家伙。”安安捏了捏眉心。
“除了他的野心以外,还有石和速对你的杀心,他们打听到你有幼崽,这次多半会从你的幼崽下手,用来威胁你和部落。”
安安危险的眯了眯眼睛,他们这是在找死,谁都不可以动她的逆鳞,否则她会让他知道什么叫残忍。
“娆,你明知道这次回去很危险,你完全可以留在诺敖城,为什么要和我们一起。”
“要对付你的两个人,正好是我要杀的人。”
安安挑眉看着她,在兽世怕是除了她以外,还没有哪个雌性敢杀兽人。
娆自嘲一笑,就把她被囚部落抓回去以后的事说一遍。
“我本想杀他,奈何他第二天要跟着亦离开,对亦来说他还有用,我需要离开,不想节外生枝,放了他一条生路,不过他也是个狠的,伤成那样既然和没事的人一样,跟着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