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缘还会再见的,你还怕见不到吗?”

“黑墨,去叫几匹马来帮忙驮东西。”

黑墨喜欢跟着安安,基本上黑子跑去玩的时候,都是黑墨在安安身边。

黑墨叫了几匹马过来,三人把滕筐装到它们背上,几匹马有些不适应的想要摔下去。

被黑墨一个眼神给制止了,只能不舒服的不停的踱步。

安安把还剩的野草莓喂给几匹马:“开始有些不舒服,过会就适应了。”

黑墨看安安没给她吃的,凑到安安身前,用头蹭了蹭安安的手。

“怎么会忘记你,给你留了。”安安把手里留着给它的野草莓给它。

“去叫黑子,我们该出发了。”

这一耽搁,太阳都升到了正中的位置了,黑子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,就来找安安看她手里空空,不高兴了。

安安一看它的样子就知道它在想什么:“你还小吗?和自己幼崽争吃打闹,一会前面看到我给你摘行了吧!”

黑子才心情很好的,带着安安向前面走去。

霄和渊无奈的摇头,安安的这黑子都快成精了吧!

路上但是没有再碰到什么更特别的植物,但是看见了几颗野草莓,给黑子摘了一些,也给黑糖喂了些。

“我们找地方休息一会。”

“好。”

三人找了片空地,坐在地上吃了些之前做的肉干,喝了些水。

“我怎么感觉最近这么无聊呢?”

霄靠坐在一块大石头边上,单脚弯曲,一只手搭在上面拿着水壶:“我也觉得。”

“我们和弗分开到这里有一个星期了吧,怎么一个兽人和部落都见不到,不会是兽潮的时候被灭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