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疤喊来了愿意学东西的族人,几人先把三具尸体放火烧了。
“安安。”霄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。
“干嘛?”
“那个滚蛋的尸体呢?”
霄从渊哪里知道后续的事情,被气的七窍生烟,要是安安他们再晚来点,他都晚节不保了。
霄越想越死,哪怕他死了,他也要鞭尸。
“喏。”安安指了指都快烧完的火堆。
“霄,出门在外你能长点心吗?”安安扶额,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。
“我是没注意掉进了陷阱里,我本来想兽化出来,他正好路过说兽化让我拉着他的舌头,他拉我上去,我哪里知道他口水还有这用处。”霄恨得牙痒痒,蟾蜍兽人本就少见。
“按理说,你们蛇族应该不怕毒才对。”
“关键那东西还不是毒。”霄也郁闷的要死。
“吃一堑,长一智。”
“你们去哪?”
“我教他们些东西。”
“我和你们一起去。”
“你身体没事?”
“嗯,你和渊说一声。”
“疤,我们走吧!”
安安带他们来到以前挖的陷阱,上面的遮挡早就不见了踪影,里面有些腐烂动物和兽人的尸体,还有一些枯枝败叶。
这些陷阱是不能用了,只能掩埋起来,重新找合适的地方挖。
疤和他的族人也不问,让他们做什么,他们就照做,他们不问安安也不多说,只让他们记住陷阱位置,别掉下去。
路上安安拔了些野生的葱姜蒜,去竹林里,砍了些竹子准备编鱼篓,今天她没打算让他们去狩猎。
疤和族人就这么看着她编出,大大小小的不知道什么用的东西,还把他们都丢到了河里,就不在管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