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这个时候抱着一堆柴回来,刚好听到他们的对话,把柴丢在空地上,熟练的开始生火,不一会火就生了起来。

兽人看清楚霄的长相的时候如临大敌,本来放下的戒备又提了起来,这个雌性的族人是冷血族兽人,难道她也是冷血族兽人?

这个时候昏迷的兽人,陆陆续续的醒了过来,一脸迷茫的看着刚刚醒过来的兽人,当看到霄和安安的时候,都提防着他们,下意识的把老人、雌性和幼崽挡在了身后。

“安安,只猎到一些兔子和野鸡。”渊拎着处理干净的七八只猎物回来。

“辛苦了渊,野生姜找到了吗?”

“找到了,不太多。”渊把用树叶包着的,洗干净的野生姜递给安安。

“这附近哪里有水?”

“这里走过去一段路,就能看到一条河流。”

“我们今天去哪里扎营。”

安安转头看着那群戒备着他们的兽人说:“想活下来就跟上,别忘记了,把地上的桐油布帮我拿过来。”

安安说完熄灭了火堆,就和霄两人向着河流走去。

至于黑子,知道今天不赶路带着几匹马,不知道跑哪疯去了。

白虎族人看着安安他们离开的背影,也拿不定主意,跟还是不跟。

“羁,怎么办?”族人问最先醒来的那名兽人。

“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?”羁没有察觉到安安他们的恶意,他想赌一次。

白虎族兽人也知道,他们离开,以现在他们的情况夜晚也容易被野兽吃掉,还不如赌一次。

看着族人纷纷点头,羁收起地上的桐油布跟在了安安她们的身后,他们的谈话也一字不漏的传进了安安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