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,你是嫌弃我们吗”他们有些难过。
“你们自己身上都一身伤,先把身上的伤养好了,我们回去的路上可不好走。”
“我们身上的伤不重的。”白狐族听到安安不是嫌弃他们也都开心起来。
“行了,都好好休息吧,等回到部落有你们忙的时候,到时候可别哭着喊着说累就行。”安安笑着和他们开玩笑。
“安安,为什么你们会送走那些雌性。”
“你们没有发现他们太冷漠了吗?都已经快丧失了兽人的感情了,他们融不到部落去,部落有危险的时候他们也只会袖手旁观。”安安停顿了下接着说:“你们不同,我看到了你们那怕自己都难保了,还会去帮助族人,所以我愿意帮你们。”
“谢谢!”
“该谢的是你们自己,如果你们也是那么冷漠的人,我不会帮的,那怕是看在鎏的面子上。”
“好了,你们好好休息吧,一会我给你们检查伤口换药。”安安接着处理手上的事情。
安安走到鎏的两个亲人面前,她们两人的伤是最重的,安安看着两人身上大大小小,深浅不一的伤口,这些伤口以后怕是要留疤了。
“你们身上可能是要留下疤痕了。”安安看着他们的皮肤还很光滑细嫩的。
“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,怎么还会在乎这些。”
安安有些佩服她们,被这样折磨硬是咬牙挺了过来。
“安安,鎏还好吗?”年纪大的雌性开口。
“我来的时候已经能下地走路了,你放心吧,族里的族人都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“那就好,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。”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“别难过了,好日子还在后面,还没有问过你们的名字。”
“我们到是忘了说我们的名字,我是幻,白狐一族的族长,这是我的幼崽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