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静静的听着,雷每次讲到安安带来的惊喜,他也会跟着笑,笑着笑着,两个男人的眼泪也就出来了。

哭哭笑笑像两个孩子,等情绪稳定下来了,雷转头问霄:“你呢?”

“可能是第一见面,她很特别。”霄也想起了第一次见安安的情景。

“是的,很特别,这样特别的人便宜了离。”雷喝看空酒。

“还真是幸运的家伙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?”

“所以你打了他?”

“嗯。”

“真该让你多揍他几拳。”

“哈哈!嘶~”雷笑的扯到了伤口。

“你身上的伤没事吧。”

“没事,都是皮肉伤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
“霄,谢谢。”雷举起酒坛敬了霄。

“不客气。”霄也同样举起酒坛和雷的酒坛碰了一下。

两人没在说话,躺在屋顶上喝着酒,就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
离带着一身伤回到家里,吓了安安一跳。

“你不是去会议大厅吗?怎么弄的?”安安连忙去煮了鸡蛋,又去打了一盆水,给离擦洗伤口和脸上的灰。

“和雷打了一架。”

“为什么打架?”

“今天通过了一夫一妻制。”安安的给离擦脸的手一顿。

“是吗 ?”

“等着,我去拿鸡蛋。”安安去厨房把煮好的鸡蛋拿出来,用棉巾包好,给他滚脸上的淤青。

“你俩打架都是那看得见往哪打?”

“他也没比我好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