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幼崽雌性。”
“雌性幼崽?”
“嗯,她刚好在我撤离的路线上,有根烧着的木棍砸下来,救她的时候她用石刀刺伤了我。”
“那个幼崽呢?”
“在哪呢?”蝰指了旁边一个骨瘦如柴的雌性幼崽,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黑亮倔强的眼睛尤其的凸出。
离走到她身前蹲下身子视线与她平齐说:“你叫什么名字?为什么要刺伤霄。”
雌性幼崽咬着唇,倔强的看着他,一句话都不说。
“族长,怎么办?”蝰看着这雌性幼崽也是头疼,问她什么都一声不吭。
“带回部落再说。”
“霄,你伤势怎么样?能赶路吗?”离转头看包扎好的霄。
“没事,就是皮外伤,她力气不大。”
“那休息会吃些东西,我们就赶路回去,要赶在严冬前回去,不然路上吃饭都是个问题。”
“好。”霄接过族人递过来的东西,就吃起来。
等霄吃完东西,又休息了一会,离就带着让族人开始赶路,回去可没那么轻松,来的时候骑马可以节省些时间,回去这么多人可没那么多马,兽化赶路这粮食的补充也时候个问题,只能慢慢往部落走去。
那个雌性幼崽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,问汗部落的其他兽人只是这个雌性幼崽是拔有次外出带回来的,听说是路上碰到逃难的小部落把部落首领杀了以后带回来的。
一起带回来的还有些雌性和兽人,不过这些雌性可没有原来部落里的雌性待遇好,都是拔用来奖励手下的奖品,兽人也是像奴隶样可以打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