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。”牙从一辆马车上跳下来。

“牙,怎么了?”安安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站了起来。

“受伤的两名雌性已经醒了。”

“是吗”

“嗯,不过就是不是不说话,东西也不吃。”牙也不知道要怎么安置两人,只能过来找安安。

“离。”安安向着地里干活的离招了招手。

“怎么了?”离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。

“受伤的两个雌性醒了,牙说他们不说话,也不吃东西,我先过去看看,你照看着点墨。”

“嗯,去吧。”

安安把头上的帽子给离带上,和牙一起上了他赶过来马车,去了巫医馆。

安安到达两个雌性住的房间,牙没跟着进去,安安自己一个人推开了房门。

安安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人,鼻青脸肿的,实在有些难以看出来以前的样子,也就抬了旁边的一把椅子坐在了两人的对面。

俩人看安安进来眼睛都了下,也就再也没有反应了,这是求死了?

“你们该庆幸,你们不是自愿做这些事情的。”

俩人还是没有反应。

“想要救回你们的亲人吗?”安安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俩人终于有了反应,眼睛也有了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