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吗?”

“花想占领诺尧城以后把你杀了,让离和雷做她的奴隶,让你们的儿子做禁脔。”另一名雌性也争着把知道的都说出来,她现在不敢奢望活着,只希望能痛快的死去。

“你不能杀了我,我是汗部落首领的幼崽,那你杀了我会引发战争。”

花现在是真的怕了,她以为这个任务很简单,只需要来这里好吃好玩的待一段时间,再找个兽人偷到材料和方法,就可以享受她所期盼的日子。

“你以为我会惧怕战争?你们害怕战争吗?”安安看着在场的兽人。

“兽人从来不惧怕战争。”所有兽人齐声回答。

“听到了?”安安冷笑的看着花

“不是,你们害怕战争才会教我们那些造房子的东西?”花还不死心的一个劲的摇头。

“呵呵~那些都是我们淘汰了的东西,教了又能怎样,我这人不喜欢战争,能和平解决的事情,我尽量和平解决,不过很可惜,你触碰了我的底线,所以你不在这个和平范围之内。”

安安说完利爪轻轻的撕拉的划开了花的动脉血管,血喷了安安一脸,安安又顺手解决了已经吓傻的几个雌性。

安安转身的时候看到墨一直盯着她看,她才意识到自己脸上黏糊糊的血液,想擦已经来不及了,安安不敢看墨的眼睛,她怕看到恐惧和害怕,甚至是排斥。

离把墨放了下来,让墨自己过去找安安,墨迈着小短腿来到安安的脚边,安安低着头正好看见墨抬着头看她,安安慌乱的想要避开墨的眼睛。

“妈妈,你好勇敢,你保护了我和爸爸。”墨抬头看着安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