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带着人来到这个,当初故意建设的其中一家酒楼里。
“这里让叶打一些桌子和椅子,以后族里的兽人想来吃饭,给钱,你们负责做,楼上的睡觉的房间,有外族的部族来的时候,可以居住,同样要付给你们钱,他们离开你们负责打扫干净。具体的我等有空和你们说,现在大概就是这样。”安安对着族人说。
单和西两人云里雾里,还不太明白只能稍晚些的时候再细问安安。
“离你和雷谁的字比较好?”安安看向两人。
“怎么了?”离和雷不知道安安要做什么。
“写牌匾。”
“我们也不知道谁的字比较好,要不我们给你写写看。”
族人都随身带有纸和笔的,雷的字和他的人一样,如微风拂面,离的字却是那种霸道的苍劲有力,各有千秋,现在轮到安安犯难了。
“这用炭笔写出来的字做牌匾有些秀气,要是用毛笔和墨写出的,那应该要比这个好。”安安看着两人字。
“安安毛笔就是你以前做出来的软软的那种笔吗?”离看着安安。
“嗯,当时觉得毛笔不方便,也没让你们练。”安安有些后悔了。
离和雷相视一笑,找来了毛笔,用水在纸上写了起来,安安看了看,眼睛都快瞪掉了,两人是什么时候练的毛笔字,竟然写的这么好。
“你们俩什么时候练的?”安安看着两人。
“你做出毛笔的时候,我们就向你问了使用方法,觉得练毛笔字能平心静气,就和雷一直练着。”
“你们收集的染色里,有黑色的吗?”安安看向霞。
现在去想怎么研磨是不现实了,只能看看就地取材看看,主要是能刻出颜色的字,就可以给叶雕刻出牌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