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,看到孩子的脑袋了。”芬说。
“好,青,深呼吸,用力。”安安继续。
琴把一盆盆的血水端出了房间,外面的空和寻看到一盆盆的血水,脸色都白了,硬是忍着没敢上前询问。
“安安我没力气了。”青有些力竭的说。
“琴,去拿参片来。”安安怕青真的晕过了,那就真的是一尸两命了。
“青,你不能睡,你要是睡了,你幼崽怎么办,你伴侣怎么办,部落日子才刚刚好过起来,你还要看着你家幼崽长。”安安不停的鼓励着青,让青保持着清醒。
“安安,参片。”
琴把手里的参片递给安安,安安让青张嘴,把参片放到了青的舌头下面,青不知道是因为参片的关系还是安安话的关系,重新打起精神来。
“青,深呼吸,用力。”安安让青深呼吸。
“啊~。”青疼的喊叫了一声晕了过去。
“哇哇哇。”随之而来的是幼崽的哭声。
安安忙查看了下青的状态,发现她只是晕过去了,松了口气,又去查看幼崽的情况,是个小雌性,皮肤红通通皱巴巴的,像个小老太太,安安用刀给小雌性剪了脐带,又用干净烫晒过的苎麻布给包好肚脐,让芬用热水给小家伙擦洗干净。
安安等到青肚子里的胎盘脱落,让寻和空收走拿去埋了,就和琴给青擦拭了身子,换上干净的兽皮垫和衣服。
芬给小家伙洗完澡以后,小家伙也就砸吧砸吧嘴巴睡了过去,芬把小家伙抱出去给寻和空看,两个兽人想伸手又不敢抱,就怕一用力就把她捏疼了一样。
寻和空看到安安出来,忙跑过来问青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