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的士兵也都撤了回去，这倒是方便了叶清欢。

叶清欢把空间里的二十一艘船丢在了河面上，还在上面装上了足够的水和粮食，但是并不会太多，他们这次可是去抢人，抢粮的，还要空出地方来的。

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回寒城，而是坐在了一艘船的甲板上，听着河流的水声。

到现在她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一样，这里听不见丧尸的嘶吼声，听不到人类的喊叫声，安静得好像这个世间上只有她自己。

郁长安回王府去没看到她，猜到她可能还在码头，从城门出来，看到坐在船头甲板上，双手抱着屈膝双腿的人，有一种孤寂之感。

他不喜欢看到叶清欢这个样子，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可怜。脚下轻点，几个纵身已经来到了她身边。

把身上的披风脱下来，披在了她的身上：“刚开春晚上还是很冷的。”

叶清欢被披风上的温度包裹着，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又开始流动了，她有些呆愣地转头看到身旁坐着的人。

她伸出手，上面出现一件披风：“知道冷，你还给我。”

“我有内力。”

“穿上吧。”

郁长安没有客气，接过来穿在了身上：“不回去休息，怎么跑到这里来吹冷风？”

“这里安静，能想一些事情。”

“说来听听，看看我能不能帮你。”

叶清欢没有看他，而是看向漆黑的河面：“这场仗会怎么样？”

“不好说。”

“这个国家会灭亡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