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材更是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，除了满身的伤痕影响了她的美之外。

“你就这么认命了吗？”

依依的目光没有波澜，情绪甚至没有一点波澜：“以前我娘给我缠足，说是很多权贵人家都这样，以后能嫁得好。”

叶清欢感觉依依以前应该生活得很好才对：“这些都是骗人的。”

依依只是淡淡一笑：“后来我们一家被流放到了北寒，这一路上，因为我们的小脚，没少受罪，加上我们的容貌，想必不说，你也知道。”

“你们？”

“嗯。我家里还有兄弟姐妹，还有我娘和姨娘她们。”

“他们人呢？”

“有些路上死了，有些到了北寒被卖入了青楼。一进入青楼，我们就再也没出去过，也没见到过他们，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。”

叶清欢看着依依，语气清冷：“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依依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，不知不觉已经睡了过去。

她身上的新伤倒是很容易，旧伤同样比较麻烦，而最麻烦的是她的双脚。本来很漂亮的一双玉足，变得畸形得可怕。

叶清欢处理完她身上的伤，用雾气包裹住了她的双脚，想要看看能不能使它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。

郁长安并没有往屏风里望去，而是看向屋子里的香炉，一缕缕青烟从香炉里飘出，微风一吹，就消失在了房间里，只留下淡淡的幽香。

叶清欢看到她的双脚在雾气的帮助下，慢慢地舒展，只是这个过程很缓慢，也会很痛。

睡着的依依，已经疼得皱起了眉，身上也已经有了细细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