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本来还担忧了他们几天,一直没有遇上,以为他们出了什么意外,现在看到他们完好无损地出现,小日子过得好像还挺好:“等一下。”

郁长安开口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士兵看向郁长安,不知道怎么地,就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:“祖元良。”

郁长安笑着接过他手里的牌子,赶着牛车就进了城。

叶清欢同样笑着朝他点了点头,跟在他身后进了城。

祖元良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有些愣愣地出神。

一旁的同袍碰了碰他的手:“这不是上次被人跟着的两人吗?”

祖元良点点头:“嗯,就是他们。”

“他们怎么一点事都没有?”

祖元良摇了摇头:“谁知道呢?”

叶清欢和郁长安赶着牛车,依旧是那么张扬,只是东城门经常摆摊做生意的人,对两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
甚至他们对两人都有了另一种无形的默契,这两个孩子怕是不简单,以后还是少惹麻烦的好。

郁长安感觉到盯梢的人依旧不少,他们都已经习惯了,当做没事的人一样,朝着府衙的门口走去。

府衙的士兵看到他们的时候,不像上次看到一样对他们鼻孔朝天了,而是很殷勤地跑下了台阶,给两人牵缰绳。

“安亲王,叶姑娘,你们这大晚上的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
郁长安:“黄府城呢?”

“府城大人最近病了,在后院休息,我这就去给你叫他。”

“不用了,既然黄府城病了,我们应该亲自去看望,怎么还劳烦他起身相迎。”说着就带着叶清欢走进了府衙,往后院的位置走去。

士兵有些不知所措,这到底是要阻止,还是不阻止?

黄府城的确是病了,上次被叶清欢一同折磨之后,病得不轻,现在都还躺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