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长安听到她说的话,倒水的手都没有一丝停顿:“叶姑娘,想要什么?”
“想要控制北寒,我们两人没权没势,怕是很难。”
郁长安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她,只是怕他说出来叶清欢不信罢了。
现在她主动提出来,他就很大方地道:“北寒是我的封地。”
“你是王爷。”叶清欢之前听到他姓郁的时候,还有一些奇怪,竟然有人和皇室一个姓,现在一想到也能理解了。
“是,安亲王。”
叶清欢从脑海里的记忆里知道,郁长安是当今皇上唯一留下来的弟弟,当年他登基的时候,安亲王只有五岁。
“你不在京城好好当你的亲王,怎么会跑到北寒来。”
郁长安把水杯推到了她的面前:“我在京城早晚是死。”
“他当年并没有杀你。”
“对,所以我对他感恩戴德,以为他是真的对我很好,我也愿意成为他的马前卒。只是这些都是假象罢了,他当年不杀我,一个是我年幼,对他没有威胁,另一个是他不想落一个弑杀的名头。”
“现如今,他皇位已经稳固,我也已经长大。这就威胁到他的位置和他孩子的位置,杀我不过是早晚的事情。”
叶清欢看着他:“你一没权,二没钱,又如何会威胁到他?”
“谁知道呢?可能是上面的位置坐久了,总感觉有人想害他,与其让他杀了我,不如我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北寒,求一线生机。”
“你来这里,他就不担心你拥兵自重吗?”
“呵呵!守城的将领是他母家之人。”
叶清欢明白了,只要有风吹草动,守城就会切断一切物资供应,那么北寒必乱,而这个时候身为封地之主的郁长安,首当其冲就会论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