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非常地难受,转头问郎中:“这附近能不能找到药?”

郎中看了看周围:“这里我不熟悉,怕是要花费一些时间。”

赵卓感觉自己眼睛都出现重影了:“找地方休息,我不行了。”

士兵只能找一个能落脚的地方安营。

郁长安他们远远地跟着,看着他们突然停下来安营扎寨。

宴一一脸的疑惑:“主子,他们今天没走多久,怎么又停下来了?”

郁长安看向差点从马背上摔下的赵卓:“赵卓病了。”

“病了?”宴二垫着脚尖往队伍看去。

宴三问到:“主子,我们还走吗?”

“不走了,我们找地方休息,看看前面的情况再说。”

宴四摸了摸下巴:“主子,要不我去探听下情况?”

郁长安上下打量了他一下:“你就这么去?”

宴四低头看了看自己,没什么问题啊!

宴六板着一张脸:“主子的意思是,让你易容。”

宴四搂过宴六的肩膀:“走走走,你给我易容,我去探听下情况。”

宴六有些嫌弃地想要甩开他的手,谁知道这家伙像是狗屁膏药一样,甩开了,又搭上来,完全不把自己当个外人。

宴四完全没有被他嫌弃的自觉:“宴六,你说我易容成什么人好呢?”

“什么人都可以。”